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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30拉开帷幕,贝伦将如何面对实施的“艰巨挑战”? — 新京报

当地时间11月10日,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30届缔约方大会(COP30)在巴西亚马逊雨林地区帕拉州首府贝伦开幕。今年的贝伦会议也被各方称为“落实会”,备受期待。在过去十年的全球气候变化谈判中,人们花费了大量精力建立全面的规则体系,特别是《巴黎协定》的细节。这些规则基本上是在 COP26(格拉斯哥)等地方最终确定的,该过程自然会进入下一阶段:实施商定的内容并在实践中实施。 COP30正处于从“桌面讨论”到“实地行动”的转折点。我们能否打开向脆弱国家承诺的资金闸门?资金的落实是COP30能否解决“难题”的第一个试金石。去年的COP29上,发达国家美国率先动员了3000亿美元的核心承诺,实现了到2035年每年为发展中国家动员至少1.3万亿美元气候资金的目标,但实现这一目标的路线图仍然模糊。如果说COP29的焦点是“目标设定”。 COP30面临的挑战是“绘制路线图”:概述资金如何从承诺国家流向最脆弱国家,以及如何确保公平实施从巴库到贝伦的1.3万亿美元路线图。生态环境部应对气候变化办公室原一级巡视员孙震告诉新京报零碳研究院,“融资”一直是气候变化条约谈判的焦点,存在多重复杂争议。发展中国家强调公共和融资渠道、额外性和新颖性,例如最初的年度承诺1000亿美元和目前的3000亿美元。发达国家强调融资来自动员(包括通过市场渠道)数万亿美元。此外,尽管发展中国家强调资金流是从发达国家流向发展中国家,但发达国家却没有提及这一点。发展中国家强调,融资是发达国家的法律义务。发达国家特别是美国认为,这只是一种政治行为,而非法律义务。这是《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一部分。因此,这将根据既定的“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而改变。另一个不可避免的假设是发达国家迄今为止尚未完全履行其气候融资承诺。联合国环境规划署10月29日发布的《2025年适应差距报告》显示,发达国家为帮助发展中国家适应气候变化提供的资金数额气候变化问题将从2022年的280亿美元减少到2023年的260亿美元。同时,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估计,发展中国家每年需要3100亿至3650亿美元用于适应项目。如果包括其他与气候相关的活动,例如减排和能源转型,实际的融资需求将会更高。孙振和表示,希望COP30更加关注资源利用效率。此外,作为会议资金的使用者和捐助者,中国社会非常注重资金的使用效率。可以结合数字化,提高资金利用效率。根据《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大量赠款用于支持发展中国家的温室气体清单和气候行动报告。数字化可以提高资本使用效率,将碳数据转化为碳资产,进一步提振企业经济。我们可以吗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自适应缔约方会议”来了?随着全球气温持续上升并突破1.5摄氏度温控红线,全球适应中心(GCA)发出警告:适应气候变化不能再作为气候行动的第二支柱,而必须成为当今变暖世界与可持续未来世界之间的桥梁。 COP30 被广泛认为是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适应性缔约方会议”。会议将正式启动全球适应目标(GGA)指标体系,评估各国应对极端气候事件的进展。它还强调适应从“可选”到“强制性”,推动其成为气候治理的核心问题之一。孙震指出,全球适应目标(GGA)指标也是今年COP30的亮点之一。与减缓不同,气候变化适应很难用单一指标及其目标来衡量指标可以包括数百个具体指标。重要的不是能否准确实现这些目标;目标是设定目标,在全球范围内建立强大的政治动员力量,并敦促各国采取行动。他还强调,国际社会必须消除“适应没有经济效益”的误解。加快适应工作,必须打破适应没有经济效益的传统观念,吸引商业资本,发展气候变化保险等金融工具,确保适应也能产生经济效益。例如,减少灾害损失本身就是一种好处。国家气候战略中心战略规划主任、2035国家自主贡献专班班组长柴志明告诉新京报零碳研究院,今年的COP30特别强调了目标和目标的重要性。更体现了执行的重要性。资本、技术和能力建设工具是实现目标的有力手段,需要予以认真关注。此外,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应并重。目前,全球气候融资中只有约10%用于适应,这与发展中国家面临的严重气候风险不相称。中国也是受气候变化影响严重的国家,年损失约为全球平均水平的7倍。我们认为适应资金应该继续增加一倍。全球评估后能否建立“改进”的行动机制? COP30的另一个中心任务是在对《巴黎协定》进行首次全球评估后将雄心壮志转化为具体行动。 2023 年在迪拜举行的 COP28 会议上达成的 EAU 共识首次呼吁各国“远离化石燃料”,但这各国需要通过更新的国家自主贡献(NDC)来落实积极共识。根据《巴黎协定》的要求,各国必须在2025年提交新的国家自主贡献,涵盖2035年。COP30因此被视为重要的“中间加油站”。柴志明指出,根据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最新评估报告得出的结论,全球需要在2050年左右实现碳中和,以实现《巴黎协定》的气温控制目标。各国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一刀切的解决方案并不适合所有人。发展中国家的碳中和一般会在2050年之后实现。发展中国家处于发展初期且过去排放量较高的国家因此需要早在2050年之前实现碳中和。然而,大多数发达国家仍然以2050年作为其碳中和目标。在中立时间表上。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世界实现《巴黎协定》目标将面临重大挑战。因此,我们呼吁发达国家在向COP30提交的国家自主贡献中展现出更大的雄心和实力,带头深度减排,尽快实现碳中和,为全球可持续发展留下应有的空间。 11月3日,我国新一轮国家自主贡献在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FCCC)官方网站上发布。按照今年9月在联合国气候变化峰会上宣布的承诺,日本气候变化承诺计划实现了“到2035年将整个经济体温室气体净排放量从最大值减少7-10%,并努力改善”的目标。这标志着我国气候治理体系进一步完善,向国际社会充分传达了我国应对气候变化的雄心和承诺。积极应对气候变化,坚定落实《巴黎协定》。孙震强调,中国应对气候变化的贡献不仅仅是金融。通过技术创新,中国大幅降低了可再生能源的成本,使得同样的资金可以在世界各地建设更多的清洁能源项目。这本身就是对全球气候融资问题的重大贡献。从格拉斯哥监管到损失基金、沙姆沙伊赫损害和巴库资金目标……今天,在亚马逊雨林边缘的贝伦,全球气候治理列车停靠在“实施”站。前面的路是漫长而艰难的。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缺乏信任、雄心勃勃的目标与有限的手段之间的财政差距、政治野心与经济社会现实之间的巨大紧张,都是必须克服的“硬骨头”。 COP30的成功是现在的关键最终决议。决定的不是未来,而是COP30能否为世界注入“行动动力”,真正开启《巴黎协定》重承诺、重落实的新十年。新京报研究员零碳研究院主编苏野编辑王金玉穆祥彤